一个愣神间，小山神已经跑到他面前了。
韩司鄞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不过开口的时候声线却有些沙哑。
“合适吗？”
“合适呀！我很喜欢！”小山神非常好满足。
说着还低头抓起衣服嗅了一下。
这让韩司鄞想起早上她偷偷闻他被子的行为，耳朵就莫名其妙的痒了起来。
“喜欢就行。”
就是小山神的里衣很薄，如今都是初冬了，山里的温度还比外头要冷许多。
韩司鄞想了想，转身去房里给她换了件黑色的长羽绒服出来。
不过他的衣服对于顾若娇来说很长也很大，穿上去后人就变得娇小了不少。
就像……就像只企鹅一样。
韩司鄞忍住笑：“我会在网上给你买衣服，你这几天就先这么穿着，可以吗？”
“可以呀！”小山神一口答应，似乎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韩司鄞再一次确定幸好没就这么让她跑去化工厂，不然人家三言两语就能把她给骗卖身了！
“现在跟我说说化工厂的事情吧。”
说起正事，顾若娇就正了脸色。
她坐到椅子上，双手还板正地放在膝盖上。
就很乖巧。
韩司鄞抿了抿唇，嘴角刚扬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坐到她对面，摆出谈正事的脸来。
“你之前说，这个化工厂非法排放化学废渣和污水，因此造成了土壤污染，才导致这座山正在衰败。”
“没错！”小山神用力点头，点完后好奇问道，“什么叫非法？”
“……非法就是违法纪律或者规定。”
倒是差点忘了，这小山神常年待在山里头，不知道现世的基本常识。
未免她打岔，他快速又问道：“你知道化工厂的排放时间？”
“知道呀！”
顾若娇把这个化工厂是怎么处理这些化学废渣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韩司鄞。
不得不说管理员还是很聪明的。
他们会选择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熟睡了的时候才将废渣拖到山的另一头几乎没人踏足的地方填埋。
而且他们不会每天都去填，而是间隔5-8天才处理一次，每一次的时间都很弹性，毫无规律可言。
污水同样是这个处理方式。
只不过因为是放到河里去的，不像废渣那么明显，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