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成了你，穿着你的衣服，拿着你的茶缸，学习你说话的语气，晚上甚至不让我和她睡觉，说她现在是你了，不能和我睡，得和杨柳睡，我……我苦啊……”
钱串子委屈的表情让气氛轻松了很多，杨柳擦了擦被眼泪破坏的妆，破涕为笑道。
“其实……这次和赵天阳的商战之中，我们也不算赢家，顶多是两败俱伤吧……”
钱串子立刻接话。
“但我们也不算输，他想压价收购我们，我们就偏不卖给他，到头来他比我们更惨，不但没吃上肉，还把自己给送进去吃牢饭了……”
本来按照计划，没有赵天阳的捣乱的话，其实就算把钱都捐了，但捐钱的一年时间里，白凤的企业还在正常盈利，最好的结果就是，钱没了，但企业还在，再向银行借点钱，还能维持下去，顶多三两年就会恢复过来。
可赵天阳一闹，现在他们这边就倒霉了，尽快出手的话，必须出血降价，所有产业只能直接变现，而且折价相当厉害。
黄丽撅着嘴带着歉意再次给白凤汇报情况。
“现在……您名下已经没有任何产业了，我们本来凑钱想把天下第一楼、第一书阁、皓月视频这些保住，但是赵天阳掺和进来后，其他有意向的公司压价太狠了，为了完成您交代的事，我们不得不连这些都变卖了……”
“不光这样，我们还欠银行……”
钱串子想说话，说到一半被杨柳给踢了一脚，他立刻尴尬的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你们还有事瞒着我？”
“没……”
“黄丽，你最不会撒谎了，你来说。”
白凤看向黄丽，其他两人捂着脑袋，黄丽啊了一声，脸立刻红了，局促的又开始捏着衣服角了。
“白白白白……白总……”
“别结巴，把事情老实说出来就行了。”
黄丽哦了一声，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说了实话。
“白总……其实……其实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和莫北商量，在捐款的同时，想给你保住几个公司，所以……所以就在银行借了点钱，想用借来的钱，把公司盘下来，等你回来，再原价让给你，到时候钱捐了，公司也在，只可惜……所以……所以……”
“所以现在银行的钱还不上了？还欠多少？对了，你们手头应该还有钱吧？”
“还欠……600多亿，手头只剩下100亿左右了。”
“剩100亿了你们还捐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