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
闻听此言，红伶俏目圆瞪，差一点惊掉了下巴。
只是看对方一脸肃穆，没有丝毫玩笑的样子，此女只觉得喉咙发干，脑中一片混沌。
“连一位仆从都如此神秘，那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轰隆隆”的巨响大作，姚泽缓步前行，同时催动着漩涡朝外横扫，所过之处，成片的空间坍塌湮灭，罡火连同规则神链都化为虚无。
“不好。”姚泽摇头。
界域所化的漩涡范围扩大，威能会逐渐减少，以他目前的实力，控制在三丈方圆最为妥当。
他看着身周外的漩涡，自己置身其中，犹如一个巨大烘炉，一团团罡火在对自己千锤百炼，而一道道法则链条化为漫天精芒，涌入躯体。
如果换作他人，这种好处难以想象，只是姚泽的肉 身、经脉，连同魂魄，早已经历了数次淬炼，再面对眼前的际遇时，效果就没那么明显了。
不过如此淬炼，对于江独尊而言肯定是逆天机缘，他刚想回头招呼，心中却是一动。
这漩涡再如何变化，总是界域幻化而出，既然可以吞噬秩序神链，如果再有规则之力加成，威能会不会暴涨？
他略一犹豫，漩涡中凭空出现数根法则链条，上面火焰缠绕，那是火之规则。
“轰！”
烘炉巨震，滔天火焰滚滚，卷起霞光万千，犹如一座火山，疯狂喷涌。
姚泽凝目，下一刻，又有数道风之规则神链浮现，喷薄的火山彻底爆发了，风火催动下，洞天内生出空间风暴，坍塌湮灭，混乱不堪。
“还不够……”
姚泽缓步前行，三丈方圆的台阶都发出璀璨异芒，重之力、轮回之力、切割之力、五行之力、雷电之力……
如果红伶能够看到这片漩涡中的异象，肯定会震惊的无以复加。
一道道规则神链交织在一起，随着漩涡疯狂旋转，慢慢幻化成一个圆，黑白分明，竟成阴阳双鱼之势，首尾相接，将他围在中间。
姚泽目露奇光，他知道那不是阴阳之力，却弥漫生与死的气息
“一种奇异的道，虽有圆势，却不完整，如果达到浑圆天成，应该会万法不侵……”
他如此判断。
这一刻，姚泽自己并不清楚，机缘巧合下，他竟迈出了旷古绝今的一步！
虽然这一步仅仅是大道的起 点，可他毕竟踏出了这一步。
“又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