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还用古蝌蚪文书写，又经过无数岁月的磨损，姚泽足足花费了三四个时辰才勉强将整个文字看了一遍，轻吐了口气。
难怪之前遇到宰姓老者时，自己向其请教愿力之事，对方只笑了笑，说到了尊者时自知。
尊者和大罗金仙最大的不同，就是尊者已经触及了天地本源，操控本源之力和天地法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是一个崭新的天地。
而红尘炼神曲正是法则本源，将万千生灵的愿力汇聚成一股强大意志，那时对手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万千生灵加持之下的意志洪流。
即便是蝼蚁，可只要数目足够多，也可以将绝世人物撕成碎片！
如果能够掌握这式神通，在这场浩劫中也足以自保。
当即姚泽分出一道神念，直接出现在识海空间中。
此时这片空间和外界毫无二致，层层叠叠的空间错位将原本五块大陆的天地分割成无尽所在，飞禽走兽，林木花草，加上江河湖海，悬崖幽谷，如果时间足够，这里的人群繁衍生息，就和滚雪球一样，早晚有一天会和外界一般，而那时自己就是这些生灵心目中的天。
“难道天道就是这样出现的？”
姚泽心中一突，无由地生出这样的念头。
不过随即他就哑然失笑了，自己的这片空间还不完整，存在的规则之力都是自己已经掌握的，根本无法和外界相比，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片空间还无法出现轮回，即便黑衣是轮回之子，掌控轮回规则，却无法在这里形成完整的轮回。
“如果有机会，自己到传说中的冥界走一遭，或许从那里可以找到答案。”
姚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无边大海中，那里有一道庞然大物的存在，连同触手足有万里之长，如同一座漂浮的巨山。
界荒！
此妖被自己从修真界带来，一直不愿意屈服，只不过在这里，一切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此妖即便贵为远古时期的深海霸主，可不对自己诚心膜拜，也休想汲取丝毫的天地元气。
姚泽随意扫过一眼，便不再理会，单手在身前凭空一抓，金光闪闪，掌中就多出几条金色细线。
这正是无数生灵汇聚成的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