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深情的目光，又换回一张冰块脸。
“在这里睡，会感冒。”
织织看了眼盖在身上的小被子，她睡前好像什么也没有啊。
“这是你给我盖的？”
“不是。”李鹤说，“我来的时候被子就盖在你身上了。”
织织狐疑的盯着李鹤，李鹤被盯的心虚，他为了转移话题，问，“你每天为了给他们指导武术动作，把自己累成这样，值得吗？”
剧组里有专门的武术指导，导演专门请了五位武术指导，负责大家的动作戏，可织织一个人几乎承包了五个人的工作量。
男女主，配角的动作，她指导，甚至是后续只会出场几分钟的炮灰，她也亲自去教。
这么辛苦，值得吗？
她是演员，做这些事，谁会记得她的好呢？
“值得啊。”
李鹤眉头轻皱，眼神不解，“他们不会感激你。如果有第二位章雪儿，他们仍然不会替你说话。”
“我做这些事又不是为了他们回报我。”织织说，“况且导演答应付我武术指导的钱了。”
“那演技呢？”李鹤似乎非要问出个底，“你教她们，不怕剧播出去后她们抢你的风头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