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一下，然后道：“赫阳说，自己这个兄弟在美帝国很厉害，多么多么的风光，我们当初怎么问他都不说这个人的名字，苏牧就是赫阳的这个兄弟，那么，赫阳应该知道苏牧是谁的，所以，苏牧是在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闻人紫寒有点混乱，当然，她也明白周文零说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周文零继续说道：“我知道没有证据，但是这些加在一起都太奇怪了，也太巧合了一点，不是吗？”
闻人紫寒知道周文零的意思了。
如果这样想就很明朗了，如果张胖子是宙斯的胖子，零是宙斯的zero，还有，闻人紫寒忽然想到，狂澜！
如果狂澜是宙斯的lan，那么苏牧的身份呼之欲出！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战场内的苏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上帝之影怎么可能会来到自己这种小工作室，就算和赫阳有交情他也应该进入大型公会，然后调查赫阳的死因，而绝对不会直接进入自己的工作室，而且这么久了都没有说出来。
闻人紫寒最终还是淡淡的道：“你想说，苏牧是上帝之影？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