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低得只有谷导演能够听到。
谷导演不由得浑身一抖，露出色授魂与的神情。这娘们，还真搔得够可以的。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很冷：“方晏菲，我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再演。但是，咱们这是拍摄最重要，拍好了最重要，你要是拍不好，你做什么都没用！”
“我知道我知道！”方晏菲赶紧说。
谷导演喝道：“知道个屁！你特么要是知道，还至于演了十三遍都不行？给你半个钟头，赶紧去好好练练！记住，是凄艳美的笑，不是献媚的笑！笑得那么贱，能拍戏？”
“是是是，是是是……”方晏菲低眉顺眼地说：“那我赶紧去练练！”
说着，她一扭身就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走到那个叫什么歌歌和紫萱的身边，她听到了一番对话：
“卖肉的能拍好什么戏，简直就是糟蹋这么好的电视剧了。?”
“早知道有这种配角，我怎么样也不会接的，被人知道了，还坠了自己身价！”
“就是啊，以后可不单单要看剧本，还要看配角了。要是有这种卖肉的在，一定不能接。没准，还被她沾了我们的名气。”
“是嘛，说起跟谁谁谁一起拍过戏，她可就不得了了！”
……
听着，方晏菲走到那个角落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哭。但是，她只哭出了半声，立刻用纤柔的巴掌捂住了嘴巴。纤秀的肩头微微抖动着，不断地深呼吸，压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她对着挂在墙上的那面镜子，不断地摆出笑容。
只是，不管怎么笑，这笑得倒是不像献媚了，却也跟凄艳美拉不上边，那简直就是凄惨！比哭还难看！
一边，上官蓓认出来了：“晨哥哥，那不是上次那个表哥用来诱惑你的那个？”
陆晨点点头：“就是她！”
上官蓓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了，被人骂成那样子。我要是这么被骂被嘲笑，死的心都有了，难得她还要忍。真是可怜！”
陆晨抓住头皮说：“没办法吧，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希望这忍着忍着，她能忍出成绩来就好了。到时候，也能像那个什么紫萱一样了。”
上官蓓扭头看了他一眼，嘟嘟嘴说：“好像你挺了解她的。”
陆晨有些尴尬，嘿嘿一笑，不由得就看向方晏菲。
她在那个角落里，不断地对着镜子笑啊笑啊，但越笑，那是越僵硬。那纤柔的背影，让陆晨忽然还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