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用食醋熏过,见了月华仍旧束缚了手脚,不敢太过亲昵,只将她揽进怀里,伸手摸摸她的腰腹,便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陌孤寒不过是病了三五日,两人便觉得有些思念得紧。
一阵嘘寒问暖。
陌孤寒支支吾吾逃避半晌,方才尴尬地提及泠妃侍寝一事,开口解释:“那晚泠妃侍寝,朕晕晕沉沉,委实什么也不记得,更不知道如何一时糊涂,就......”
突然提起,月华心里难免仍旧有些酸涩,只觉得一股难言的醋意在心里翻腾,眸子就是一阵黯然。
她不想佯作大度,可是又不能太过于斤斤计较。无条件的宽容会让男人变本加厉,而过度的小肚鸡肠会让男人渐行渐远。
她低垂下头,放任泪意在眸子里聚集,红着眼眶吸吸鼻子,牵强一笑:“泠妃那是皇上的妃子,皇上宠幸她自然应当应分。妾身懂得安守自己的本分。”
她的故作轻松令陌孤寒愈加地怜爱,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朕向你保证,朕真的是烧迷糊了,什么也不记得。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下不为例,惹你伤心。”
月华心有腹诽,却是见好就收,破涕为笑:“妾身不委屈,只要有皇上宠着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笑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剔透如珠的眼泪,颤颤盈盈。
陌孤寒忍不住伸手拧她娇俏如玉的鼻子:“逞什么强?你若是果真大度,朕就要失落了,朕只想将你宠成妒妇才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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