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无风有染？”大概是不太喜欢用这个词，水清仙人愣是咳嗽了好几声才说出来。
有染这话，倘若落到别人耳中，洛姜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两情相悦比起有染要光明正大的多，崔茵茵显然是逮住了这次机会，在一旁不停的发言点头。
洛姜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是，水清仙人还真是会用词。
“既如此就好，”水清仙人反而像是彻底松了口气，她看向洛姜的眉眼，至始至终都是温温和和的，“我只怕沈无风没这个心思，这么看来是有的。”
崔茵茵傻了，洛姜也傻了。
不是说好当初是她一手定下的规矩吗？
“师父，怎么到这里来了。”沈无风眸中才带着几分笑意，在一瞧见崔茵茵时，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我如何不能来了，这么些年没看过瑾儿，却不曾想又长高了。”
水清仙人一抬眸子，眉眼之间的神色都温和了不少，只是看向崔茵茵身上时依旧淡淡的，“倘若我没记错，你身上这件应当是外门弟子的，如何闯到这里来了？”
崔茵茵面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