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但很快白叶又迅速的在脑海之中算计了一番两大企业之间的企业战争与代理人战争的花费，对比了一下若是走正规渠道进行专利技术转让中汽能源需要从中少拿的那部分费用的多少——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个猜测好像也不是那么疯狂。
发动一场企业战争所需要的花费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超级企业的技术专利转让所需要给帝国专利局支付的手续费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现在唯一让白叶不敢下定论的是她目前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企业战争和代理人战争不过只有双方公司决策层才知道的演戏，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前世耳熟能详的，玩偷税漏税的那套把戏。
且这套流程在法律上是合法和可行的，属于那种法律没有规定你这样做会犯法的合法。
只是为了一笔不过几百亿信用点的手续费，超级企业这等体量的存在也会做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