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习礼心了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怎么样,我军人马又不会飞,你说他怎么就抵达了盛京城下?”那人也一脸疑惑道。
“你......”那满珠习礼听到这里,顿时心中涌出了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
“莫非......莫非走我科尔沁......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由辽西至盛京,除了辽泽南道、辽泽新道以外,除了走科尔沁左翼中旗,别无他路。
“殿下说不可能,我信;我说不可能,殿下也信。”那人笑道,“那么问题来了,就算咱俩一起说不可能,你说盛京城中的那位,不知他是信也不信?”
什么叫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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