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家属院办公区已经没有一个人影，正是谈话的好地方。
回到家他根本没机会跟她说过，他妈就将他支使走了。
看着她一脸冷冷淡淡的表情，张信荣心口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又闷又难受。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听到这话，王春妹忍不住笑了。
“不然呢？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了不得的情分？”
他自己是怎么对“王春妹”的，他心里没数吗？
“春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信荣脸上有些痛心。
明明她以前事事以自己为先，为什么现在就变了呢？
“怎么？我现在不想被你们母子俩磋磨，你不习惯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信荣有些不可置信，难道在她心中，自己竟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妈没有打过我？还是你没有假装不知道？”
这段时间张信荣的讨好，王春妹并不是没看到，可她却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为了能不碰到他，王春妹能少回家就基本不回。
听到这话，张信荣脸上终于多了一抹愧疚。
“我的确不知道。”
可这也代表了他对她漠视到何种程度，张信荣心中懊悔不已。
“过去是我错了，以后我会护着你。”
只是听了这话的王春妹，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能怎么护我？让你妈少点骂我？还是少点打我？张信荣，我是人，不是你家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