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猴。
入夜时，李思还是没有到达虎啸山。
这一路上的妖鬼太多了，有他们盯着，马面一点都不敢超越正常马的速度。
甚至，它比一些好马的速度还要慢。
营地里，李思把柴火扔进火堆里，火堆时不时带起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这里，是黑暗中唯一有灯火的地方。
在他旁边，枣红马躺在草地上呼哧呼哧啃着干草。
他吃的很是欢快，这里的草料是他努力找到的。
从来这里，马面就发现了在这里的草越来越少了。
这里的人太恐怖了，和他一匹马抢草吃，都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马。
李思烧着火。
今天他并没有吃饭的心思。
其实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一个是如今的他自从当初从血池中吞食了三十万人的气血之后，吃饭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必须的。
另一个是，他没有心思吃。
姜玄的死，以及如今大地上的疮痍，让他根本提不起吃饭的心思。
李思烧火时，似乎有所感应，抬头看向黑暗中。
在那里，有着很多眼睛都往他这里投来。
这些眼睛，主要看的也不是他，而是马面。
眼睛的主人，是这附近的灾民，他们脸上都露出渴望以及贪婪的神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们在白天就已经看了李思骑着马从这里路过，所以也就盯上了李思。
李思看了一会，又继续烧火。
现在他有些怀念当初的时候了，犹记得他去参加乡试的时候，在小溪里洗个澡，就能抓几条筷子长的鱼做晚餐。
而现在，因为灾民过境，很多东西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这就是天灾人祸，一切的生命都在被影响。
“啪！”一声响声传来。
一颗石头砸在了火堆中，把火砸得火星四冒。
黑夜一时亮了起来。
而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一颗颗石头，如暴雨一般的砸来。
马面被吓了一跳，但是看到自己主人要被砸到，立马就凑了过去，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那些石头。
李思默然不语，继续拿起一根木棍，把砸乱的柴火归拢起来。
“我要吃！！！”
“好马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