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在凝望中，父子两人的面庞渐渐拉远。
伴随着太空望远镜的镜头变化，这一双父子的面庞渐渐远去，最终融入到了海一样的人潮中。
无数这样的镜头碎片被采集，最终汇入了特别办的数据库，出现在偌大的显示屏上。
面对着万众一心的人潮，就连屏幕前的杨奇也不禁激动万分。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面反而浮现出了归国令的影子！
曾几何时，秦歌力排众议，在颁布归国令后只给出了一个让人费解的短暂窗口期。
那时候，杨奇就曾经质疑过，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怎么可能让所有旅居海外的龙国人全部归来呢。
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秦歌的这一切安排，都是故意的。
唯有时间短暂，人心才会惶惶，才会在理智之外，做出最本能地选择。
那些国内心怀二志的人，会在慌乱之下，匆匆选择出国。
而国外那些内心已经质变的旅居者，也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观望，从而放弃回国的机会。
心之所到，行动必然跟随。
归国令的窗口期虽然短暂，可是那些心念旧土、矢志回国人，总有办法能够在闭关之前回到母国。
这一政令是在无形之中甩出了那些香蕉人、慕洋犬，让剩下的人民更为纯粹，让民心更为团建。
这个效果在那时或许微不足道。
可是在今时今日，它的巨大优势终于显露无疑。
高层一纸令下，民间民心如潮。在纯粹的民心之下，没有人会在此时跳出来叫嚣，扰乱国家政令。
因为那些脑后长有反骨的人，在此前已经被排除在了国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