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在想凌同天这样做表面功夫，是不是和药王一样，在利用众生意志？”盛汐道。
渊羡见她与自己想得一样，心中稍定，给惊讶中的师弟们解释：“药王利用芥子空间隔绝外界的特性，配合五行之术，重新培养一个新的众生意志。”
“凌同天则更像是以整个正南灵界为一个芥子空间，引导众生意志落在自己身上。”
天道是众生意志的集合体，拥有无上权利与能力。
众生意志有善有恶，可以操控、可以玩弄。
凌同天比药王聪明，只是单纯引导众生意志确认他界主身份的话，并不会引起天道的愤怒。
离恨城曾经是道衍仙尊的行宫所在，与道衍仙尊密切相关，里面可能藏有不少大乘期的秘密。
凌同天既然能继任离恨城，说明他是八大联盟中最强的合体期。
盘踞离恨城多年，凌同天肯定是有所发现，才会去引导众生意志。
盛汐试着带入这位合体期修士的角度。
如果她是凌同天，在干掉顶头上司后，她会做什么？
疗伤？
进阶？
大乘期与合体期之间的差距大到难以想象，在见识过道衍仙尊的强大后，这些反叛的合体期肯定比谁都渴望这样强大的力量。
凌同天必定想要进阶成为大乘期。
那么，晋升大乘期的关键，或许与众生意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