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
听着韩芝露催动他动手的声音，庞唯问：“你设在东南灵界的祭坛位于何处？”
韩芝露拧眉：“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你若不说，我凭什么帮你？”庞唯反问。
韩芝露恼怒：“他杀了锦园！杀了你儿子！”
“我不止锦园这一个儿子。”庞唯说着嘲讽地瞥了眼胡松远，“你也不止一个。”
韩芝露只觉得所有怒气都被卡在了胸口，平不下去，升不上来，堵得她几近爆炸。
混账！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从她嘴里套话！
正南灵界的高阶修士都知道东南灵界是天道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能在东南灵界掀起波澜，必定会得天道青睐。
根据之前从魔界传来的消息，东南灵界内的合体期修士消失无踪，多半是在三万年前与魔族的大战中受了重伤，已陆续陨落。
如今支撑东南灵界的只剩下一群化神期，正南灵界随便去一个合体期，都能呼风唤雨。
凤三得在界外守着锦菡所化大阵，无法轻易插手界内之事。
只要他们能够避开凤三夫妇进入东南灵界，就能为天道办事。
一个预先设置好、又长期没有使用过的祭坛，有很大概率可以避开凤三的监视，直接进入东南灵界。
韩芝露猜到庞唯借此想讨好天道，心中恼怒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为儿子报仇。
可冷静下来后，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没资格命令庞唯。
庞唯的那些子女中，不少都比韩锦园出色。
没了韩锦园，反而便宜庞唯推别的孩子抢占她手中权力。
面对如此劲敌，她若不给点实际好处，依庞唯的性格，确实可能撒手不管。
亲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和一个十几年没见的儿子，在韩芝露心中的分量终究不同。
她咬牙给出祭坛的确切坐标：“位于白虎方位，正南十八里。”
庞唯挑眉：“没了？”
“没了，你赶紧——”韩芝露的话还没说完，忽觉心口剧痛。
庞唯手中长笛贯穿她的心口，直接击碎了她几近破碎的神魂。
萧中剑，庞唯压箱底的绝学。
一击必中，能重创合体期修士。
若非庞唯先前受了重伤，萧中剑威力大减，韩芝露当场就会神魂具散。
韩芝露错愕，不可置信地望着脸上溅满温热鲜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