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你可以重用。”
“我知道了。”林纾点点头，但是很显然心不在焉。
廖奶奶自然明白这会的林纾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所以也就示意刘妈妈留下陪着她，而廖奶奶则带着陈妈妈出了府。
“老夫人，这么晚了要去哪里？”陈妈妈坐在马车里，有些疑惑地问道：“夫人现在心绪不宁，老夫人怎么不在府里陪着她呢？”
“夫人担心王齐那是理所当然，只是我想去见见苏菱姝那个孩子。”廖奶奶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不觉得夫人好像对珂丫头越来越疏远了吗？”
“老夫人也看出来了吗？”陈妈妈听到廖奶奶这么说，有些迟疑地说道：“想来，小姐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我最怕就是如此。”廖奶奶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若是母女二人离心，只怕到时候伤心的还是珂丫头。”
“老夫人，其实……要说夫人才是您的义女。”陈妈妈想了想，还是略显焦虑的开口道：“难道老夫人要为了小姐而与夫人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