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然，仿佛已经见怪不怪，神情没有丝毫异样。
果然，在进来之前，他就没有对这个秘境抱有希望，如今一见，的确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秘境基本上已经死了九成，没有什么探寻价值了，比起以前他进过的秘境而言，若非是顾揽衣非要他来，他是不会对这样的地方有任何兴趣的。
毕竟是下界之地，夜梵天也理解。若是存在的秘境太过充满生机，下界的空间之力根本无法承受。毕竟一旦出现就会被天地之力压毁崩塌，早就轮不到旁人进来了。
“你好像很熟悉？”顾揽衣见夜梵天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去过一些秘境，这个没什么意思。”
顾揽衣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这个秘境没有探索的必要了。”
“要说完全没有必要，也不是这么绝对，只是失望的可能性很大。”
夜梵天说的是实话，这个已经死了九成的秘境，几乎已经不会存在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就算有些什么发现，他也是看不上的，但对于这些下界的势力来说，倒也凑合。
“既然都来了，那就看看吧，兴许你运气好呢。”夜梵天难得调侃了顾揽衣一句，唇角一扬，“你不是一向运气好吗？”
顾揽衣没有说话，进入秘境可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帮方氏兄妹找到方鸿渐。但她看这秘境的样子就深表怀疑，究竟有什么人能够长时间处在这秘境之中，而且一呆就是十八年？
这几乎不可能。
“父亲，究竟在哪里？”方致远喃喃说道，眼望四周。
眼看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朝前走，顾揽衣却没有动，她站在原地驻足观察，视线中一片淡蓝色的光影流动，犹如瀑布一般划过。
如此空旷的地方，她也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用超脑测探一下，她只怕连该往哪个方向前进都不知道。
终于，顾揽衣视线看着某一处，有了决定。
“那个方向，应该有什么东西。”顾揽衣低声说道。
这是超脑给出她的反馈结果，但究竟是什么也无从得知。这里的空间波动实在太厉害，连超脑的运算也受到了干扰。
“那我们就朝这个方向吧，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再说。”方致远也点头。
进入秘境半个时辰了，身旁的人逐渐散去，这秘境实在太大，除了悬浮于上空一丈之处的秘境入口，周围一览无遗，遥远的没有边际。
众人开始凭借自己的经验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