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指向夜梵天，认为是他的报复。这个时候，兄弟二人都还克制着，想要找到证据，但他们的部众却很不满，想要为主子报仇。
“其实到现在，究竟是谁对谁下手，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些死去的人，再也无法活过来。我和夜梵天明争暗斗不仅仅只有几年，而是一百多年，已经无法停止了。”
夜迦南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回忆，看着漆黑的天幕感慨道：“为了这个东帝之位，我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曾经那些追随我的部下，诸侯们，都被夜梵天和他的四大神将铲除。死了多少人，我已经记不清了。”
听着夜迦南的回忆，这些是从他的角度说出来的，仿佛带着另一种味道。
顾揽衣一直以为，夜迦南天性就阴冷残酷，为了东帝之位不择手段，但现在听了夜迦南的话，似乎又不是那样。
也对，迦南还是少年的时候，是那么单纯天真，那么渴望和平。他又怎么可能天性腹黑呢？
“这座迦南城，就是那些死去部下的阴魂和躯体，他们在这里，能够如生前一样活着，看到他们，我才有些安慰，觉得他们并没有离我而去。”
原来如此……
顾揽衣喃喃道：“那这么说，这整个迦南城，都是死人了？”
夜迦南道：“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都是死人，是亡灵，但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英雄，是值得被记住的。无论他们是普通的百姓，还是战士，将军，又或者是世家和修者。”
他一边说，一边朝前走去，顾揽衣静静的跟在后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走了一段路，夜迦南忽然停住道：“你不用劝我，和夜梵天这场仗必须打。不但是为了证明我自己，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至今也神魂不散，依旧对我忠心耿耿，就是为了看到我胜利的一天，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放弃。”
深深的凝视着顾揽衣，夜迦南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没有再说。
顾揽衣也没有再劝。
站在夜梵天的立场上，她当然希望夜迦南赶紧投降，最好是乖乖认输，从此老老实实的过下去，这就相安无事了。兄弟一场，只要夜迦南真心投降，夜梵天不是不能饶恕他的。
但站在夜迦南的立场上，他却必须继续，和夜梵天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几年前的败北，他并不甘心，如今他已经双魂合一，又得到了天后的支持，还有西海和北境的帮助，怎么可能不卷土重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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