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落下，都会有少量精神力溢散。
随着0环精神力符文，首尾相连，终于突破镜礁第三层。
同时，少部分溢散的精神力无法回复，精神力上限下降到38点。
“……”
第二天！
殷明突破镜礁第四层，成为一名中级巫师学徒。
精神力上限达到54点。
第三天！
殷明突破镜礁第五层，凝练第五枚0环精神力符文。
精神力上限达到67点。
第四天！
殷明突破镜礁第六层，凝练第七枚0环精神力符文失败。
永久下降10点精神力上限，精神力上限达到72点。
第五天！
没有凝结0环精神力符文。
冥想结束，就开始修炼0环巫术，增加对精神力的掌控。
勾勒巫术符文的速度近乎慢了一半，连最简单的‘巫师之手’，也需要5秒钟才能勾勒完成。
精神力上限达到82点。
“……”
精神力精粹不断消耗，化作一枚枚普通结晶。
境界近乎以每天，一个小境界的速度提升，至于基础不稳问题，殷明从来不担心。
不就是，使用巫术速度慢点，精神力消耗大点。
境界突破又不是弥补不回来，而且站在更高层次，速度只会更快，怎么也比按部就班修炼强。
殷明看来，学会加减乘除，就该赶紧升级学习新知识，没必要提升心算速度，同级无敌，碾压所有小学生再考虑升级。
甚至不惜留级，刻意压制境界的做法，简直脑子有病，有那提升心算速度的闲功夫，计算器都造出来了！
“半個月，就能突破成为正式巫师。”
殷明估算突破时间，查看后背脊柱，红色印记生出了一只恶魔眼。
并不是装饰，竟然通过镜面反射，朝殷明眨了眨眼睛。
镜面，投影出迪娜亚·阿曼的身影。
望向殷明，准确的说，是望向
一脸惊恐：“你……你哪来，这么多纯净的灵魂结晶？还有你境界怎么提升这么快？”
殷明没有回答，直接扣上镜子。
谁有兴趣和一块胎记交流？
虽然这块胎记，长了一只眼睛，并且还会交流？
“……”
第十五天！
殷明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