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头虽然还没死……但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不可能再有活的可能了。
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瞪圆，其中惊恐，不解交杂在一起。
体内的气血和真气在流逝，还有他的意识……
云老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侧目，看向了一击之后，大口大口喘息着的江北。
“这是什么？这不是道门功法……”
云老头轻声开口，声音虽小，但也够江北听到了。
江北张了张嘴……说话有点费劲。
刚刚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形意也在这一刻用了出来。
虽然……武道的理解还不是那么深厚，用出的形意也不是那么成熟。
但起码，这是他第一次，还算完整的动用出来了。
别说是云老头了，就连他都理解不了，这玩意怎么能这么强的。
而且这形意动用出来，效果虽然显著，但他这身体……也实在有些遭不住。
原本还差不多剩了一半的真气，这一刀下去，近乎给抽干了！
“这是武道。”江北淡淡道。
算是满足了这云老头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武道、武道……”
云老头呆呆地重复了几遍这个词。
终于，他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瞪圆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北！
“武道……你说的是武道，两千年前的……”他压低了声音。
仿佛，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给听到一般，哪怕，这里根本就没有外人。
江北微微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道门和外界的阵法，便是两千年前出现的。
那时候，武道彻底断绝了这些道门修士出去的路！
“想不到啊，想不到……”云老头喃喃自语。
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