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过去了72个小时后，近乎满负荷运转的天眼主机终于开始了功率下降，为散热释放的寒冷冰霜迅速的散去。
眉宇上还带着冰霜的张岚终于睁开了眼睛，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岚，你真的运算到了这一步，其实我也难以想象，一些细节部分的假设，就算是天眼主机100%的启动，也是想不到的可能。”
杰克回想起这4天来的经历，就算自己是电脑程序也好想吐。
“就应该是这样，宛如蝴蝶闪动翅膀，引发全球风暴一般。现在对于太幽心核来说，我还有舞雪就是那只蝴蝶了，它并不想杀了我们，更多只是想折断我们的翅膀而已。”张岚从连接位上站了起来，有些不稳，差点摔倒。
“我必须告诉你，虽然你运算出了胜利的方法，但是你的每一步选择都非常极限，哪怕每一步都如同你所想的去发展，胜率也只有0.01%。”杰克再三提醒。
“已经很高了，要知道在今天以前，我的运算就从来没有改变过0的结果。”张岚转身向外走去，但太长时间没有用真实的身体，一时没站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张岚，你在数据世界的时间待的太长了，身体机能都被严重破坏，现在神经系统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拟了。”杰克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具体后果的评估。”张岚支撑着地面的手掌都在颤抖。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能沉浸到数据世界了，哪怕1秒钟都不行，因为你有89.7%的可能会再也无法引导神智回到身体，永远的数据化。从生理学上去解释，这种状态就是死亡。”杰克说出了准确的结果。
“明白了，我会更注意点的。”张岚深呼吸了3遍，这才重新站了起来，踏着地上未化去的冰霜，离开了天眼主机的机房，爱丽丝就守候在门外，犹如一尊随时待命的机器。
“张岚……”爱丽丝并没有用尊称，想说些什么，却看着张岚眉角的冰霜又不说了，“需要做什么，吩咐吧。”
“不阻止我了吗？”爱丽丝如此坦然，反倒是张岚不适应了。
“我办不到，阻止你，就像阻止这个地球旋转，不管我说什么，都是站在作为属下的角度去考虑的，而你则是站在和神一样的高度去考虑一切，我无法想象你要的是什么结果。对你最大的帮助，应该是少问，别怀疑，直接照做。”爱丽丝已经无比坦然。
“抱歉，这次又要任性了。”张岚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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