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
楼下，一群人惊魂未定的围成了一圈，正在议论纷纷看着刘娜和另一个女孩的尸体。
夏珂，刘甜，董志安作为公职人员这时候自然要出来维持秩序处理尸体。
在人群中，唐玉和翁蝶站在一起，两个女人并不熟悉，但却会不经意间总是走在一起，她们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目光中不经意间透漏出的智慧，说是惺惺相惜也好，说是臭味相投也罢，两个女人认定对方应该是与自己同样的一类人，聪明而皎洁。
“不难过了？”唐玉靠在最边缘的墙壁上首先开口。
“人都死了，难过又有什么意义？你在想什么？”
“可能和你想的一样吧？”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翁蝶侧头看了一眼唐玉。
“嗯，差不多。如今已经证实秦安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我们只不过是空间夹缝中出现的人，可以消失也没人会在意，即使在那所谓的真实空间中有另一个你和我，但她们却是与我们不同的存在，她们有自己的人生，与我们无关。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在想着要如何活下去吧？”
“哈哈！唐玉？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可惜没早认识你，不然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
“翁蝶，你也是很有意思的人，虽然我早就在电视上见过你，却是也后悔没早些了解你。”
“嗯，那你觉得我们如何才能活下去？”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何必问我？”
“哎，你果然聪明，似乎能够钻进我的心里。”
“彼此彼此，我其实并不太喜欢你，因为在你面前，我似乎没有任何秘密。”
两个女人说到此处对视一眼，之后一起微笑。
过了一小会，唐玉再次先开口道：
“第一空间是一个世界，因为秦破天的消失而毁灭，我们被封闭在了这第二空间，那么你说之前世界中的人去了哪里？”
“消失了，他们的出现只是为了迷惑秦安，秦安既然已经逃离，第一空间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所以刚刚出现的怪物接手开启第二空间，将所有人困住。”
“我们为什么没消失？是因为秦安吗？”
“应该不是，我们之所以没消失，是因为制造我们的人还存在！”
“翁蝶，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认为这种虚拟空间应该有两个弱点，其一是不符合空间法则的BUG，如同秦破天。第二就应该是空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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