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卖掉的，找个中间人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这实在不像是长生会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个生意，我目前也只是有一点猜测，还不太能确定。”
说到这里，陆凡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了起来。
冰雪认识他已经很久了，也和他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难道长生会搞的事情，比走私毒品军火还要严重？
冰雪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我现在很希望，他们做的生意，并不是我想到的那一个。
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陆凡竟然非常罕见地放起了狠话。
冰雪心里更加惊讶了。
她知道陆凡并不是一个很爱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一个有强烈世俗道德是非观的人。
很多事情哪怕是不合理被他给看到了，他也基本懒得管。
这次来到深海市，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长生会的某个人，跟打击犯罪预防国家利益受到损害之类的事情毫无关系。
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会说出绝对不放过他们的话来，可以看出来，他心中猜测的那个生意，绝对是触动到他心中逆鳞的事情。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冰雪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尽管陆凡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她依然感觉，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轻松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