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巫师叫俞支,这家伙可是一头狐狸,从他嘴巴里根本套不了什么线索。这一早上算是白忙活了。”
“俞支?”傅容月喃喃的道:“这名字倒也古怪。”
“没什么古怪的,南疆那边的名字,很多跟我们不大相同,我们听着奇怪,许是方言不同罢了。”魏明玺灌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润了嗓子,见她神色安定,透着几分静雅,烦躁的心也跟着安稳了,笑道:“你进宫见到父皇了吗?他身子怎样?”
“见到了,父皇身子近来并未恶化,我去时,父皇还起身去了德阳宫中走动。我也跟着去了,不过去得晚了一点,并未听到沈昭仪对父皇说了什么,只是……”她小心的看了一眼魏明玺,露出几分不甘心的神色来:“沈昭仪似乎跟父皇达成了交易,不管魏明钰犯何种错,父皇答应保他不死。”
“当真?”魏明玺的瞳孔微微一缩。
傅容月的心中亦是十分凄苦,方才在宫中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此刻终于爆发了出来。
苦心经营,等待的就是最后这一刻,可是寿帝答应保魏明钰的命,让她这仇如何报?
不甘心啊!
她的拳头在袖中紧紧的握着,一颗心仿若在烈火煎油里滚过,热辣辣的疼。
她点了点头,涩声说:“父皇已经答应了。”
魏明玺砰的靠上椅背,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书房里一直静悄悄的,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魏明玺闭着眼睛,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他终究也是父皇的骨血,父皇连谋反的魏明春都能原谅,更何况是他呢?毕竟这么多年来,除了我,父皇就最宠爱他了,若非他身上流着沈家的一半血,连皇位都有可能是他的……”
“嗯。”傅容月轻声附和。
魏明玺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紧握的十指一根根掰开,傅容月的掌心通红,隐隐沁血,原来是忍了一路了。
他不禁大为心疼:“傻瓜,何苦为了这事如此自伤?”
话音落下,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
他将傅容月的手握在自己的胸口,不准她缩回去再伤害自己。这样的举动自然让傅容月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他便看着傅容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容月,为何如此痛恨魏明钰?你跟他之间……”
傅容月的眸子猛地一缩,有些紧张的想撤回自己的手。
魏明玺不肯,今天他就想问个明白:“你跟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包括京中那些并不可靠的传闻。他们都说,你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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