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好厉害！」良久，柳黛箐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帝琳浅笑着向她问道。
柳黛箐的瞳孔里绽放出明亮的神采，她不假思索的说道：「我看到了落笙仙子的气势布满天穹，仿佛张开的巨口，将一切都吞没殆尽，我感觉我现在也可以把天咬下来一口。」
「吞没殆尽嘛，不错哦，悟性比阿柳好多了，小家伙你呢？」帝琳转而又问向苏梨。
苏梨想了想，开口说道：「我看到了落笙姐姐以身代天，她似乎就是……道。」
只是苏梨说不清什么是「道」。
「以身代天么，小家伙你的悟性确实不错。」帝琳轻轻一笑，然后再次挥手，让观道石上的落笙静坐了下来，「小笙的道，便是她自身，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自恋好还是臭美好。」
「自己也可以是道？」苏梨感觉有点绕。
「当然。」女帝点头说道：「正所谓道法自然，万事万物都可以是道，天是道，地是道，我是，落笙是，当然你们也是，这便是心之所往，道之所在。」
「那女帝姐姐的道也是自己么？」苏梨好奇的问道。
「不是哦。」帝琳轻轻一招手，而后山林中亮起漫天的光点，无数发着各色光芒的蝴蝶翩翩而舞，将夜幕点缀的绚烂而夺目。
看着一人一蛇呆呆的表情，帝琳轻轻一笑，说道：「我的道，现在就是这片蝶群，因为我很喜欢。」
帝琳的道，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