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
妈的，我忍！
虽然恨不得抽死系统，但王尘也知道，它说的是正确的。
别的不说，光就价值而言，这道他刻画出来的符篆一文不名，反倒是被他消耗掉的符道材料，至少上百灵晶起步……
这已经不是亏不亏的问题了，一般人要敢像他这样制符，说真的，卖血都不够赔的。
当然，王尘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眼见系统还要继续鄙视他，当下他道：“老铁，咱先不提制符成本的问题，就说我看了一天书就能自学到这个程度，你服不服？”
“服个屁！”
系统冷笑，“为什么能自学到这个程度你心里还没点数？且不说有分身在，你等于是两个人在修炼，就说没有我的帮忙，你能做到这种地步？”
系统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没办法，再不说出来这小子就要上天了。
为免自己以后看得心烦，适当地打击一下这小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的帮忙？”王尘一呆。
“不然你以为呢？”系统道，“有没有觉得生涩难懂的符道典籍一看就会？有没有觉得难以理解的符道真理一想就通？还有先前的武技修行，是不是觉得什么武技到你手里一上手就能用？这是为什么你现在心里还没点数？”
刹那的呆滞之后，王尘大叫，“卧槽！似里！原来一直都似里！”
“是我。”系统呵呵一笑。
就听王尘道：“说真的，系统，你要是有实体，我现在蹦起来就是给你一个么么哒！”
系统：“……”
滚粗，系统不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