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啊”了一声,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想继续说:“他回来过一次,和老爹吵了一架,没待上一个小时就走了,因为是深夜,和村里人都没照面。梅爷爷给他取的名字真没取错,梅德,真的没德!”
明姝低头不语,良久才说:“或许是梅婶婶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我觉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李想有些不解:“不是说这里的夫妻分分合合都很正常吗?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明姝说:“不完全是这样,夫妻之间离合一般是在没有孩子的时候,九丘生育很难,如果一段时间没有诞下子嗣,夫妻俩就会去找另外的人尝试。九丘男女之风开化,其实多半原因是繁育后代的需要。”说到这里,明姝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不包括武夫的人。夫妻俩有了孩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十分稳固了。梅婶是在生下包谷一年后跟人跑的,所以他才会认为是奇耻大辱。”
李想点点头:“难怪他和梅爷爷吵架的时候,说包谷是那贱女人和别人生下的野种。”
明姝有些激动:“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包谷哪点不像他?”
李想说:“算了,姝姐,不去说他了,你也不要告诉包谷。”明姝点点头。李想又问:“有你们杨家,还有齐云大师,梅爷爷为什么一定要找金大师做包谷的老师呢?”
明姝说:“包谷的天赋在制器,金大师在制器上的造诣,放在整个九丘都是数得上的,梅爷爷的选择没有错。”
李想示意明白,但他仍觉得泰哥的制器也非常厉害。明姝告诉他,她哥哥的特长在于奇技淫巧的小物件,而金大师更擅长大物件的制作。论格局气势,她哥哥不如金大师。她哥哥总是俗务缠身,而金大师一生痴于制器,心无旁顾,作为老师,是再合适不过的。
此时,又有一条大鱼撞在了船头。明姝说九丘的江河湖泊风大浪急,不适合鱼类生活,所以它们选择了平静的地下通道或天然暗河作为栖息地。由于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眼睛都已退化,所以时常有撞击船板的情况发生。
又路过一个营地,两人都有些内急,就把船靠了岸。李想从屋里出来时,看见明姝在播种,李想讶道:“这地下通道内也能种魂吗?”
明姝说:“这里有一小片土,弟弟太瘦了,我给你弄点好吃的,好长点肉。”
李想突然想到前几天明姝哭得时候说的那句话,他问:“姝姐,我的肩膀真的那么硌人吗?”明姝认真地点了点头。
又行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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