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但幸运的是,琼斯似乎恢复了记忆。
没有见到琼斯,几人准备起身。老者看到仍在酣睡的肖恩,惊讶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像琼斯?”
黄旭笑着说:“老人家你都三十年没见过‘穷死’了,也许你记错了。”
老者眼睛一瞪:“我和琼斯做了几百年的邻居,怎么可能记错?”
黄旭正想说话,明姝抢着说:“这孩子才九岁,不可能和琼斯有关系的,我们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老者这才点点头,说自己兴许是搞错了。
李想问道:“老人家,赤望许多村子都在地下通道设卡收过路费,你们这里怎么没有呢?”明姝白了李想一眼,心说你还巴望着别人来收过路费呢。
老者哈哈大笑:“我们布虎村一向富足,那种事情我们是不屑做的。”听了老者的话,明姝显得很高兴。老者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想说:“我们去昆吾。”
“昆吾好地方啊,真想去看看。对了,我们村也有个昆吾来的种魂师,听说以前还在昆吾做过村长。”
“叫什么名字?”明姝急忙问道。
“李叔同。”
“我认得的,我们去见见他。”明姝高兴道。
“怕是见不到啊,哎……”老者长叹一口气。
富足的布虎村,有着九丘最大的赌场,赌场建于六十年前,没有人知道老板是谁,村里人也没见过,赌场由一位管事负责运营。村民们找不到乐子的时候,就会去赌场赌上两把。赌场要在村子立足,所以对村民很客气,输了些钱的,就有人来劝他离开赌桌。外来人却没有那么幸运,知道收手的,光着屁股离开赌场;输红眼的,往往欠下一屁股赌债,被迫在赌场为奴,卖身还债,李叔同就是其中之一。
“李叔留书说是躲债,原来是到这里来还债了。”明姝转向李想:“我想把李叔赎出来。”
“小女娃口气挺大的,上百万的赌债哪里是你能拿得出来的?除非,你是赌神。”
明姝眼睛一亮:“那我们去赌。”
“小女娃,我劝你算了,十赌九输,我还没有看见村子里哪个人是靠赌发家的。”
李想背对着老者,面向明姝,拼命地眨眼睛:“姐,我们都没赌过,再说咱们身上的银种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咱们几个小白怎么可能赢回上百万?要我说算了,李叔也算他咎由自取。”明姝见他表情怪异,知道有些话不好当着外人说,很配合地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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