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让你不自在？”
姜楠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这几年我跟在涛总身边，别说是这样的小店，就是路边摊也没什么的。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这个人，你表现在人们面前的哪一面才是你的真面目？”
王默：“人有百态，物有千姿，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中都有一副不同的面孔。
就比如说你，你以前是林邵涛身边的小助理，别人只能看到你的干练和勤快。但是刚才在宴会时，你又是傲君创达的大小姐，可以和那些在普通人需要仰视的大人物谈笑风云。而现在你又是我的秘书，陪我在小店里吃着一碗几十元的夜宵，你说哪个才是你的真面目呢？”
姜楠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明白了，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故意那么说的，这样我就不会把你和白淑君的事告诉王诚光了，是不是？”
王默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只是让姜楠明白了这个，他哭笑不得道：“你现在怎么联想到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