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纸上的字墨,祁佀寒此刻才终于抬起头,他直视着跪在前方的栖儿,轻启薄唇,问:“这么说,他不是晋王的人了?”
“奴婢不知道……”栖儿低声坦诚道,“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奴婢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晋王府的命令了……”
“会不会是你对晋王已经没用了?”祁佀寒绕开桌子,走到一旁,缓缓猜测着开口说,“又或者,被他们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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