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感觉。
很多年之后，当吴宇森真正退休之时，接受最后一次访问的时候，面对镜头公开对自己曾经质疑杨以辰的行为予以道歉，在采访中他是这么说的：“其实我早就应该对辰仔致以歉意，只是当初拉不下脸来，直到今日我都为自己当初跟他一直合作的事情，暗自庆幸，如果没有他，我的毕生夙愿不会达成。我们每一次的合作，他都不会去说什么，多数时候都是在用行动来告诉我和整个剧组的成员，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拍摄电影，他只对质量负责，每一次当我拍摄过程中超出投资额度时，他从来都不会过问原因，只会加倍的支持我，方方面面他都会想得很周到，而我需要做的，就只是拿出好的作品来，到后来，我都开始执拗的要求自己不让人为力量下有丝毫的瑕疵，追求人力所能追求的极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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