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说出来。
“你是不好猜测？还是不敢直说？”项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想来也是，项清怎么可能会满意？刚才项清就站在他身后，该听见的肯定都听见了，怎么可能任由他三两句搪塞的话就忽悠过去？
要真是这么蠢的人，季然也不可能让他来做代理了。
“既然项代理你都听见了，又何必再让我多说一次？”严斯已然没了耐心，出口的话语也很没好气，“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原因，如果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他想要一个解释而已，对于项清来说，不过是三两句话。什么个情况直接说来就好，没必要这么转弯抹角的。
“抱歉，你不说出来，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心里有什么鬼。”项清依旧淡定，似乎严斯说什么话都不能令他生气。
还真是够脾气好的，不过他这算怎么一回事？不肯承认啊？别以为这样就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