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夫人你问的，我想告诉你也没什么，你应该不会把这件丑事宣扬出去。”
张锋低着头说完，又是一声苦恼的叹息：“严哥他早晨回来之后，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说什么很奇怪，又说什么没可能之类的话。我当时也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出门之时，我也没拦着他，谁想他就去找方锦了，然后趁着方黎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对……对方锦做了那样的事……”
张锋越说到后面，越是支支吾吾的，似是有难言之隐似的。
莫念念听得错愕满面，根本无法进行揣测，也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电梯门就打开了。
外面有人正等着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张锋话里的尾音，一双目光在两人身上探来探去，不断地打量。
“有什么好看的？走开！”莫念念朝那人瞪去一个愤怒的眼神，随后抓着张锋就往电梯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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