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遥曲江跟渊觞商量了好半天,终于决定下来换一个封印的方法。遥曲江去山洞口守着,以防万一。
渊觞盘膝坐在地上,试图炼化冰蛇的内丹。因为之前的灵力消耗过大,渊觞面上流出汗水,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吃力。
谭梣心疼渊鸾,又心疼渊觞,手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上苍白。
“谭梣,谭梣。”炎雀收回灵力,轻轻地摇晃着谭梣。谭梣因为受不了长时间的清醒跟痛苦,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渊觞本是到了炼化的最主要的时候,听见炎雀的声音,硬生生的睁开眼睛,疼惜的看着谭梣。
冰蛇残存的灵力过于狠厉,在有人侵入的时候奋力抵抗,难缠得紧。“喝。”渊觞爆和 一声,冰蛇内丹在半空中一阵抖动,似乎很是不服气,又似乎是生气了一样。
“噗~”渊觞吐出一口鲜血,捂住心口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遥曲江赶忙把渊觞扶起来,把暴动的冰蛇内丹封印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遥曲江关切的问渊觞,“冰蛇内丹很是难以驯服,看来我们的计划还得推迟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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