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茹的这张底牌足够有力还真的有可能将何质斌与秦慕飞至于死地。
庄严掏出烟来，不过他并没有马上点上，而是看了一眼汤茹，在这样的场合想要抽烟还是要征求一下女士的意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庄严此刻又想起了叶玫，自己为什么在叶玫的面前就敢十分的放肆呢？
汤茹挥挥手：“抽吧，老向也抽烟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烟味。”
“向总的心脏病以前就没有发现吗？”庄严很是随意地问道。
汤茹苦笑：“老向以前并没有心脏病，我觉得应该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才受到了刺激，如果不是何质斌老向也不会这样。”说到这儿汤茹脸上那苦涩的笑容不见了，目光也变得凌厉，用一种很是冰冷的语气说道：“是何质斌，是他害死了老向！”她说得咬牙切齿，庄严感觉她是把何质斌恨到了骨子里，甚至巴不得一刀杀了何质斌。
庄严说道：“也就是说何质斌利用这件事情威胁向总签了所谓的限制性条款，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