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用拍自己屁股的力气在刘宗敏的肩膀上用力一拍，说：“捷轩哥，还是你说得对啊！俺们永远不服这些杂种。要是高闯王去后大家伙仍旧能齐心共事，他洪承畴和孙传庭根本就别想占上风！如今他们认为咱们已经被包围啦，逃不出他们的手心，身边的还在等着捉拿咱们几个往北京献俘哩，屁！”
“他捉我的吊毛灰！圈圈叉叉……”刘宗敏本来在谷英的助攻下正骂得痛快，还要张嘴再痛快几十秒的时候，一扭头看见高氏夫人的两位女兵，她们都是十七八岁水灵灵的大姑娘，两个求知欲极高的女孩子立在门口一眼星星地望着他，刘宗敏立即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硬生生将另一句粗话咽下肚里，并朝火堆上吐了几口唾沫，发出几声莫名其妙的冷笑。
高氏此时用从里间走出来，她在柱子旁边坐下，笑着道：“捷轩，孙传庭还不认识你这位闯军的门神，明天就要让他认识一下你的威风。今天咱们人马虽然不多，可一定得给官军点颜色看看；这一年多，咱们老八队还没有同孙传庭本人照过面哩。”
“嫂子你放心，他孙传庭就是放出大小鬼，咱们也用王炸炸它个稀里哗啦。”刘宗敏忽然觉得自己活学活用李过的术语很恰当，于是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李自成拍他们把话扯远了，就将那个下书人的事告诉了刘宗敏等大将。大将都在沉默着思考，宗敏却把牛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望着自成道：“我说李哥，你为什么不叫亲兵们把兔崽子吊起来抽他几百鞭子？先抽他个皮开肉绽，还怕王八蛋不吐实话？”
自成听了他的话，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刘芳亮接口道：“捷轩，你又性急，万一他确是曹操派来通报的人，打错了可是不好！”
“打错了怕个球？我说好办！要是打错了咱事后多赏他几两银子，让嫂子说几句暖心话，料他小子也不敢有二话，本来这样的时候，谁敢打包票说他不是奸细？”
李自成此时摇头说道：“我试了试，这是个死士，打死也不会有实话的。我拿砍头吓唬他，他都面不改色，如果确是奸细，他准是个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豁着一条性命来的，早将自己的八斤半卖给孙传庭啦。所以我叫弟兄们先把他看起来，反正要不了多久便会弄清楚真假的。”
他望了望刘芳亮和袁宗第，问道：“你们两位在前队，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刘、袁二人领前军为大队人马开道，此时他们都说自己在前边几个村庄里只见到了少数没有逃走的百姓，差不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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