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古灵木？”
“正是。”沐清枫点头，解释道：“我可不会随意收徒，你看看我那几个徒弟，都有什么特征。”
凡白不解，认真的想了片刻，顿时惊讶，“他们......”沐清枫笑盈盈的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凡白心中震惊，“他们都是神族之人！”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沐清枫，明明一直风轻云淡不问世事，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手中的弟子，分散开来，虽不是每一个都是神族的人，但是若认真想想，便会察觉到不对劲，那些并非神族弟子的人，都遍布五界，各有长处，若是有心利用，那这五界的风吹草动，都被沐清枫看在眼底。
想到这些，凡白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
“你想做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面前的至交好友，到底在策划些什么，如果连那些人都利用起来的，那自己是不是也是被利用的人。这须臾年......又都是什么！
沐清枫浅笑，看着遥远的九重天，“我不想做什么。”
将目光放在凡白身上，他认真的说：“不管你怎么想，这么多年，我的确是将你看作至交好友，我所有的目的，都不会伤害到你，也从未利用过你，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就算是恨仙界，我也不会连这最后一点的底线都抛弃掉。”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着沐清枫那清澈的目光，凡白叹了一口气，沐清枫看着他，神色有些恍惚。
“我这条命，是子书姐姐给的，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觉得姐姐没有轮回了，我也不相信，她那么优秀，能够让男儿都为之失色，又怎么会消散六界！凡白，你苏醒那日，便是姐姐陨落之时，本以为只是巧合，可你也能掌控百花，虽然不知道你与姐姐之间究竟是何联系，但我总觉得，跟在你身边总能够再次见到姐姐的！”
凡白沉默了，他与子书，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是血脉相连的关系。
即便没有亲眼见过，也能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她有多优秀，能够让多少人惊叹！可是自己却一面都没有见到，除了她还是襁褓中的婴儿之时以外，离开了那个地方开始云游，便再也没有见过。一晃......
眼角有些湿润，他强压下心底的酸楚，“走吧，今日这些事，我就当从未听过。”
他打断了沐清枫的话。
“你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与仙君之间，是有什么联系的对吧！”
沐清枫执着的看着凡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