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地看着邪天。
身为神朝公主，纵然再不讲究，平日的衣食也能让神宫之外的人们亮瞎双眼，是以神姬受不了粗茶之苦，邪天并不意外。
“苦尽甘来。”
邪天轻抿一口粗茶，吧唧了下嘴，嘴里的苦涩，对他而言反倒是种享受，因为相比他吃过的苦，这算甜的。
“邪天，你又骗……咦？”神姬大圆眼亮了起来，小嘴微微蠕动一番，欣喜道，“真的有点甜呢，邪天，这是为什么呀？”
神姬的问题，让邪天想起了曾经喝过的一杯茶。
那是宛州宋国三大门派之一、赤霄峰大弟子童郎的茶。
极苦。
极苦背后，是一种深深的希冀。
可惜的是，苦等的童郎，并未等来自己所期望的人生，他依旧只能饮苦茶，苦涩凝望赤霄峰高处、道门所在，直到被邪天吸死。
“因为甜甜的期待与希望，本就是在苦中滋生的。”
“一杯平凡至极的苦茶，能让道友得此体悟，令老道刮目相看。”
接过话茬的陌生人，并未让邪天转头，懵懂的神姬却偏了偏脑袋，朝走进茶铺的陌生人看去。
陌生人是位老者，须皆白，身形佝偻，双眼无神，手中长长的棍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纵然神姬再无知，也清楚这位老者是个瞎子。
“老先生……”神姬心生怜意，忍不住起身道，“您小心一点，前面有凳子。”
老瞎子咧嘴一笑，无神的死眸看向神姬：“善良的小女娃，能让老道坐你的位子么？”
“老先生请坐。”
神姬退到一旁，直到老瞎子坐下，她才在邪天身侧款款落座，并为老瞎子斟了一杯粗茶。
“果然有些苦，却还不够苦啊。”老瞎子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看向了邪天。
邪天静静看着对面的老瞎子，脑海里不由浮现了另外一张面庞。
“阵道子是你什么人？”
老瞎子笑了，唏嘘道：“老夫阵小道，阵无道的五叔，阵道子的五弟。”
“嘻嘻……”神姬愣了愣，旋即忍俊不禁地憨笑起来，“老先生，您一家的名字，好奇怪呀。”
“都是爹娘取的，没办法啊……”阵小道苦笑摇头，“可惜，阵无道被邪天杀了，阵有道被神韶杀了。”
神姬笑容一僵，赶紧朝邪天挪了挪屁股，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邪天笑道：“所以，我很奇怪你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