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然不出本射所料啊……”
他叹得有些沾沾自喜。
因为面对邪天又一次的逆天，他总算稳住了心境，保住了身为前辈的颜面和节操。
就在此时……
“可惜，我遇到的不过是凿齿之心的碎片，与我领悟的饕餮真义无法媲美，独|夫依旧不完整，否则……”
喃喃自语的邪天摇摇头，想了想才道：“否则瞬息就能将洞湮之刺炼化为一，从而为我所用。”
瞬息炼化洞湮之刺？
噗！
听到这话，射日弓还是忍不住喷了。
好在邪天没听到，此刻他又回想起血海在我是邪天四字构成的框架上重生时，自己接受的那段属于凿齿的上古记忆。
“记忆之中，这头凿齿遭百位同境的上古炼气士围攻，虽彪悍杀敌，仍寡不敌众……”
却也仅仅是寡不敌众。
身为连同境古巫都能吞几个的凿齿，哪怕心脏被打碎成几百片，也很难被彻底灭杀。
“可惜的是，这出自同一宗门的数百炼气士，人手一枪，将凿齿之心的碎片悉数镇压……”
此时邪天才知道，那柄近乎道祖的混沌圣宝长枪，其镇压之法便是不断汲取凿齿心血。
“虽说汲取得十分缓慢，但那帮上古炼气士只求以长枪镇压凿齿，真正会杀死凿齿的，是岁月……”
模糊的记忆一晃而过，邪天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邪刃曾对他说过，至少要成就窥源境仙尊，他才有救天衣的一线可能。
“天衣，我终于站在了窥源境的高度，可以来救你了……”
深深注视着安静地躺在掌心的太上无定纱，邪天就感觉躺在手心里的，正是那位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比安静的奇女子。
只可惜恍惚间，天衣的身影消逝，现实中的掌心，依旧是飘渺的轻纱。
瞬间，邪天的眸光就从温柔的思念，变成坚定的决绝。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嘭！
跺脚！
飞天！
长空碎！
邪天直追晁青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