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仰望的极限之上。
即使他只是站在众人面前而已。
当一位齐天境大能迸发怒意，哪怕只是极力收敛后的怒意时，对圣人来说都是一场无法逆转的灾难。
然而想用气势压倒，进而击溃这帮圣人不知天高地厚之yù望的陆行宕，发现自己的目的不仅没有一蹴而成，反倒渐渐开始被逆转。
看着面前一帮虽面sè苍白，全身颤抖，骨节铮鸣的小混蛋们，陆行宕渐渐忘了愤怒。
因为这帮小混蛋们虽然很惨，但那一双双眸子，在他因怒而生的气势压迫下，只是在最初有过一丝惊悸……
但惊悸过后，便是镇定，便是坚毅，便是疯狂……
当这群小混蛋的眸光，变得和邪天一样兼具着疯狂和冷静时，陆行宕就知道自己的手段，功败垂成了。
不仅是手段功败垂成，甚至他上门而来的喝斥，也下意识地变成了诘问。
纵然喝斥和诘问都带着他不满的情绪，但两相比较，诘问就已经等同于对陆家后辈的态度了。
“你们就这么想死？”
“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越境挑战道祖？”
“谁给你们的勇气！”
“挑战也就罢了，这种手段……你们也敢用？”
“好在没什么差池，否则……”
……
但凡对立的东西，总是一涨一消的。
陆行宕硬起来了，老爹就软了下去。
直到这否则二字出口，老爹才慢吞吞地笑道：“小老弟，你就算不信我，莫非还不信你二祖不成？老头我可是……”
“打住打住！”
一见老爹，陆行宕就有些蛋疼。
倒不是他把老爹送给他的破酒杯放在了裤裆，而是这个倚老卖老的小老头，着实猥琐到了无法接受的程度。
“说不定这种猥琐的手段，就是他……嗯？什么说不定，根本就是！”
陆行宕懊恼不已。
他恨自己为何如此明显的问题，此刻他才看出来。
“若是早早就看出一切都是这小老头搞出来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动弹不能！”
陆行宕觉得哪怕小老头真和二祖喝过酒，自己也无惧于此。
毕竟以无耻手段勾引其他道祖主动上门论道切磋这种事，实在是太过cāo蛋。
见二祖都压不住陆行宕，老爹看上去有些心虚地道：“那啥，既然你不同意，我们不切磋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