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拉一声。
两人又一块破水而出。
他们刚上岸，程培玉就推开身上的符满。
“你怎么恩将仇报啊？”符满累得坐在游池边喘气，她被程培玉推得身子一歪。
“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吗？”程培玉蹲下身掐住符满的下巴，两人身上都在不断往下滴水。
“你这样做得目的是什么？”
推他又救他，耍他玩？
“教你游泳啊。”符满理直气壮的说:“我刚才的方法是不是很好，你都敢在水下睁开眼睛了。”
程培玉那是太过震惊了，震惊到他都忘了自己身在水下了。
“说实话。”程培玉手心一紧，他把符满的下巴抬得很高。
“说到底你不会水还有一部分我的责任，我就不能良心发现一下吗？对你负责吗？”符满拿出她一早就想到的措辞。
“呵。”一声冷笑。
符满:“……”
一直抬着下巴脖子疼，而且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的黏在身上，符满让程培玉松开她。
“你先松开我，我们两个换成干净的衣服再慢慢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的坐到花园的石凳上。
程培玉的右手食指轻轻敲击面前的石桌。
程培玉不会水甚至怕水确实有符满的很大一部分责任。
另一部分责任在霍牧一身上。
当年符满和霍牧一应该是五岁，程培玉六岁，比他们两个大一岁。
霍牧一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只小狗，符满跟他抢着玩。
两人抢着抢着就发生了争执，应该是他们争抢的时候把小狗弄疼了，小狗就突然狂跑起来。
它一边跑一边叫，符满和霍牧一也不打架了，他们连忙在后面追。
霍家和程家相邻，小狗直接从一个小洞里钻进了程家。
彼时的程培玉正在花园里看书，突然听到狗叫，他放下手里的书往狗叫的地方走去。
小狗当时正好停在泳池旁边，程培玉刚走过去，一直跟在后面的符满和霍牧一也赶到了。
两人见面就要打架。
泳池边路滑，他们三人一起失足掉进了泳池里面。
花园里正好一个佣人也没有，因为程培玉看书的时候把人全部赶走了。
当时他们还小，还都没有开始学习泳技。
三人都不会水，只有霍牧一平时野惯了，他自己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