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说?”
程安琪显得更加烦躁了:“你想呀,如果王雪言知道他是李明泽的话,那还不铁了心的要黏上他?不行,这个消息一定要封锁起来,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因为眼睛里流露出悍戾的目光,她整个人看上去已不再是以前那种明媚的靓丽,而是阴狠。
“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她又蛮横的补了一句。
“他们都知道了。”何海阳的脸略显阴毒。
“你说的又是什么鬼话?事情都这样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意义?”
何海阳对她的表现又气又疼:“你可以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吗?知道是知道了,但还是分手了。”
“切!”她不屑的发出声音,“王雪言的思维总是这么无聊,以为自己很独特,其实就是装腔作势。”
她忽然灵光一现:“怪不得一画上次问我高中的事情,看来他到现在也没有想起以前。”
何海阳说:“据说他很内疚,安琪,你有没有办法让他更内疚呢?”
“内疚?对我很内疚吗?”程安琪不相信的问他。
他眨了眨眼,至少十秒钟没有说话,然后轻叹道:“因为忘记了王雪言而内疚。”
他没有因为她的蛮横捉急,也没有因为她的自私捉急,更没有因为她的无理捉急。
此时此刻,他真有点为了她对闻一画那义无反顾的爱,亦或说是她的智商而捉急。
不,应该说,是她的爱让她的智商降低了。
“让他内疚无颜再见王雪言,这样他们自己就会断了联系,然后再找机会。。”程安琪算是听懂了,光光的瞪着一对大眼睛,回到了何海阳的频道。
“安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我觉得你和闻一画并没有多少机会。你不要再执着了。”何海阳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让程安琪觉得他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机会是要创造的,你不懂吗?我相信这是个转机,一定是的。我想想该怎么做。”她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只要是和闻一画沾边的事,她向来都有超高的执行力。仅一个上午,她的精神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拆掉石膏的时候,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玩意弄掉了。”
何海阳摇头:“你何苦折腾呢?想博他的心疼吗?”
医生的建议是要多走路的,不要总是踮着脚。原本也不是很严重,总是踮着走,怕肌肉不着力会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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