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笑笑。
“周助理,你在林先生身边工作多久了呢?”我貌似不经意地问。
“有好几个年头了。”周助理回答。
“哦?”我搁着汤勺,抬眼看着她,斟酌着措辞,想问林先生做的什么工作,又觉得不妥。
万一他是“头牌”呢,让人家助理回答起来多难堪,说不定助理还会替他想个冠冕堂皇的职业糊弄我。
“你平时都是做些什么工作呢?”我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话。
“照顾先生的起居,出行。”
“也替他照顾客户吗?比如说,像现在照顾我一样……”我试探着问。
周助理却笑而不语。
“从前……他会把女客户带来这里交易吗?”我不死心。
周助理微笑回答我:“先生从前是在美国生活,他来这边还不足十天呢,除了周小姐,其余没接待过别人。”
美国?他难道还是美国的头牌?
“他做的什么工作?”我终于憋不住了,直言问周助理。
周助理为难地笑笑,对我说:“对不起,先生不喜欢我们乱说话。”
为什么不能乱说呢?光明正大的职业需要保密吗?
我心里一小团怒火,开始滋滋地燃烧起来。
周助理出去了,我闷闷地抱着冰棍儿,坐在阳台发呆。
手机接了条消息,我看一下,是我的一位已痊愈的病人,介绍我去给她的朋友做针灸。
针灸的工具还在家里,我放下冰棍儿,拿了包包出门。
“周小姐,你要出去吗?”周助理看我打开门,赶忙过来问。
“嗯,我有事去。”
“好,我给你安排司机。”周助理忙打电话。
“不用……”
“已经安排好了,周小姐下楼去吧,司机在楼下等你。”
“……”
等我的依然是那位女士,她彬彬有礼地在酒店大厅迎上我,带我上车。
回到家中,家里的装修已经动工了,看上去规模颇大,已经拆得面目全非。什么呀,他俨然把这里当成他自己的家了吗?
我小心翼翼上楼,想着和这个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有长达八年的租房合同,有点捉急。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急的,只要不动心,一切又何必较真呢?
只是以后该怎么抗拒他霸道的入侵呢?老是抓住我就吻,吻出感情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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