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能力,可当年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他可没想再重温一遍。
割城赔款,可不是好玩的。
他们西凉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是是是,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本王今日得收敛些。”顾少荀端起酒盏,敬了崇恒帝一杯。
苏梨浅清浅一笑。
若她和西凉崇恒帝没有半分关系,顾少荀一定是第一个反对朝贡减半的人。
“父皇,你今日吃酒太多,少喝点,多用些膳食。之前问过景初,这些菜肴是按照你喜好准备的。”
“好,父皇听梨浅的。”
一行人皆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吃着面前的精致膳食。
苏梨浅吃着碗碟里的菜,对顾承烬眉眼弯弯一笑。
众人简单用了膳食,又喝了茶。
不经意回眸间。
苏梨浅瞥到崇恒帝凝眸望来的眼神,瞧出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
“父皇,可是有话要说?”
崇恒帝抖了抖衣袖,“梨浅,的确有一件事,你母后知道父皇前来,特意给你带了一封书信。”
郑使相立即从座位上起身,接过崇恒帝手里的信笺。
他小碎步走到苏梨浅面前,低垂眼眉,将信举至眉间平行位置,恭恭敬敬地说,“皇后娘娘,请。”
苏梨浅只是淡然看了一眼信笺,没有接过的意思。
信中所讲,无非是对当初遗弃她的忏悔,悔不当初,以及对她今后的祝福。
可无论如何,她从心里都无法原谅。
西凉皇后荣华富贵,逍遥自在至少十七载。即便现在痛心疾首,也不过才两年时间。
而她的母亲胡茵却为此背负了十七载的痛苦。至今,也才过上两年好日子。
两人之间境遇完全不对等。
看出她的犹豫和抗拒,崇恒帝轻咳几声。
“梨浅,父皇知你无法释怀,你一辈子不见她,父皇都会理解你。不过,唉,你还是看看书信吧。”
他痛恨皇后对他的欺骗,遂将其幽禁在寝宫两年之久。
虽说后位早已形同虚设,但为了皇家颜面,也为了离景初,他没有废后。
两年里,皇后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在他从西凉启程,到达大晟朝后,接到密信,皇后自知罪孽深重,罪无可恕,自戕了。
想必,在她给苏梨浅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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