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为他们父女安排的是单间病房,也是为了阿娜朵的父亲可以更方便的照顾阿娜朵。唯一比较遗憾的是阿娜朵仍旧没有苏醒。
从阿娜朵那里出来,元宵对我们说道:“现在阿娜朵的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现在只等她醒过来了。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二叔你也别着急!”
二叔愣了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元宵接着说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看我就先回北京了,离开挺长时间了,我也得回去照料一下我那边的事了。”
听元宵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是背着背包的,看来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我不禁心中有些怅然。不过,元宵的离开于情于理都是应当的。
“嗯嗯,元鼎,这次多亏你帮忙了,耽误你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也应该回去了!”二叔开口说道。
元宵赶紧摆手,“二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和卓然是兄弟。我想如果我有事,你们也会这样帮我的,所以,我帮忙也是应该的,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再说了,”说着,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压低声音对我们说道:“我这次的收获也不少,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这人不贪,到时候咱们平分。”
我本想推辞,但是被元宵拦住,“好了,你就不要客套了,你小子花钱比我还冲呢。”我只好笑了笑,知道他指的是那次荣昌阁拍卖会我买下那个宋代羊脂玉手镯的事。想到这件事,我不禁又想起了孔雪。
元宵察觉到我表情有变,赶紧岔开了话题,“哎对了,卓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个情况,身上还胸前还挂着固定带呢,回家就穿帮了。医生说我这个情况恢复好的话一个月左右就没什么事了,我在这至少还得再待上半个月吧。”
元宵点了点头,“那行,你注意休息,好好养伤,等回去之后记得去找我!”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说完,元宵冲我们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我和二叔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元宵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我的心底泛起一股寂寥的感觉。我沉思了一下,忽然发现了自己有了一个让我感到恐惧的变化,我似乎更加习惯那种惊心动魄的日子。
我的理智急忙遏制住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我用力的甩了甩头,心里暗道,老子才不嫌命长呢!
二叔转头问我,“大侄子,这段时间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二叔这么一问,我的心里不由得一动。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还装着一个疑问,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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