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卓然兄弟,你别看我这兄弟年轻,”他一边说着,一边比了比大拇指,压低声音说道,“人家可是正经的发丘传人!”
老隋这才恍然,连连点头,上来握住我的手,“原来如此,卓然小兄弟,刚才是多有得罪,我这真是有眼无珠认不得高人啊!”
被他这么一弄,我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不敢,不敢,是郎贝勒抬举我了!”
郎贝勒看了看我说道:“哎,卓然兄弟,你在这干嘛呢?”
“没事,”我看了看玻璃罩里的青铜斝一眼,“我这就是随便逛逛。”
老隋这才缓过神来,“哦哦,对了,卓然兄弟,不是想看这个吗?我现在给你拿。”说着,取下玻璃罩,把青铜斝拿了出来,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对老隋说道:“我可没戴手套,你不怕被氧化了?”
老隋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手上拿着的白手套,“那都是摆给那些外行看的,咱们自己人不用这套!”说着一挥手,“来,二位咱们坐下边看边聊!”
我们三个人在桌边坐下,老隋给我们倒了杯茶,我拿着这个青铜斝前后翻看了一下,感觉上应该和阿娜朵父亲在山里发现的那一个很相似,我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青铜斝里面照过去,果然在内壁上看到了一些细小的纹路,虽然看不到全部,但是单就我看到的这一部分,我已经能够断定这里面的图案和阿娜朵菇父亲的那一只是一样的。看来这只青铜斝十有八九也是来自广西。
郎贝勒和老隋看着我这一通折腾,满心的疑惑,郎贝勒开口问道:“卓然兄弟,你这是看什么呢?”
老隋接着问道:“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门道啊?”
我当然不能把符号的情况告诉他,于是把青铜斝放在桌子上,说道:“啊,是这样,我曾经见过一个和这个很像的东西。不过,我还是恭喜隋老板啊!”
听了我的话,老隋一愣,“卓然兄弟,您这话怎么讲呢?我何喜之有啊?”
我对老隋说道:“这个东西你多少钱收的?”
老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个数,我点了点头,“那你赚到了!”
“哦?”老隋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喜上眉梢,“为什么呢?”
我指着桌上的青铜斝说道:“你刚才把这个东西叫做青桐爵,其实是不对的,这个东西应该叫做青铜斝。”
“青铜斝?”郎贝勒和老隋面面相觑,老隋毕竟是专营青铜器的,对于这方面还是比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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