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皇逝去那时安亲王前来,那他可就是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那时候楚渊可不管他是不是纯粹来拜祭先皇,他只会让安亲王有来无回。
“安亲王聪明稳重,他懂得形势所向,不会做一些鲁莽之事!不过,为何这时候安亲王会陈请上书,臣还真是有些不好说!”林墨轩略有苦恼,本来事情发展的就有些复杂,如今安亲王在这么一搀和,这事情可就不仅复杂,也有些敏感了,似乎是一触即发。
“不管因为什么,朕能感觉这其中肯定有内情,安亲王想要来祭拜先皇,那也只能是想想。当年先皇说过,安亲王无召不能入皇城,朕一日不同意,他就得等着!”楚渊微眯眼睛,满是狂妄道。
楚渊这般说,林墨轩便不在说什么,正如楚渊所说,不管安亲王为什么想来皇城,没有皇上的允许,他就不能踏入皇城一步,不然就会被立刻斩与城下。
如此,安亲王的折子暂时就算是搁置在那里了,楚渊不主动发话,礼部也不敢多问,反正折子已经交给皇上,皇上不做出表示,他们也只当没收到这奏折。
这个月,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为先皇忌日做准备,萧琤墨那边知道此事,也陈书一封过去聊表心意。同时,萧琤墨还私下给了楚渊一封信,信中说了些不算情话的温暖话语,像是唠家常一般,还告知了楚渊珍妃有孕的事情。
珍妃有孕,也就是说萧琤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按理说楚渊自然为他感到高兴,同为一国之君,自然知道子嗣的重要。可是,看着萧琤墨亲笔书写的书信,想象他写这段话喜悦的神情,他的心里就有些介意。
他的孩子,他和一个女人所生的孩子!而且,现在才传出珍妃有孕的消息,可见是萧琤墨近期才宠幸了那女人。
楚渊在心里计算着,他最开始去翌国,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之久了。两个月前,他见到苏子澈,并且强要了他,而后他知道苏子澈就是萧琤墨。
那时候,楚渊心境复杂,没心思再去理那些事情。可谁知,知道萧琤墨身份之后,两个人还能有牵缠,以至于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男人都是霸道的,尤其楚渊不仅霸道还专横,虽然知道他没资格要求萧琤墨什么,可现在听到他的女人有孕的消息,是在他要了他之后发生的事情,心里竟然会有酸酸涩涩的感觉,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愤怒。
楚渊知道自己是嫉妒了,或者说他已经下意识的把萧琤墨当做他的人,他想要去管束,让他只忠于自己,可是想想又觉得可笑。
别说萧琤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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