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道：“那个应该不是普通的虫桥通道，我对比了记录的虚空情报，发现了含有虚空物质。”
“另外……”潘震一边被蕾娜拽着摇晃，一边说道：“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失踪了的华烨，他是进入了这个通道。”
“我明白了。”吕小启本来真没当一回事，听到扯上了虚空，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构建防线打消耗战，是吧？”
“并不全是。”潘震说道：“主要是防止它们主动销毁通道。”
这个是他们首个发现可能与虚空有连接的通道，再怎么重视都不会显得过分。
目前的情况是他们无法展开反击，只能是稳住和拖住。
“我离开的话……”吕小启话到一半，蕾娜飞扑过来抱住。他将蕾娜换了个姿势，就是公主抱的姿势，脸上表情没变，继续往下说：“你们是分批晋升？”
“第一序列是凯莎和我。”潘震快忍不住了，老脸绷得紧紧的。他眼睛飘向它处，说道：“第二序列是鹤熙与凉冰。卡尔……他的情况特殊，没有解决之前的麻烦，无法晋升五代。”
所以，卡尔是幻体，就没得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