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看了你们也买不起，回家自己画是对的。”
唐语嫣有些生气，“你怎么说话呢？”
青年摊主再次冷哼一声，指了指落款处说道：“这是龙国圣手袁老的画，每一幅都价值百万，你说我什么意思。”
看到杨帆穿着普通，他根本不相信杨帆是那种可以挥金百万买画的人。
青年摊主指了指旁边一个摊位，“那边便宜，你去买他的。”
杨帆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大胡子中年人身后挂着几幅乱七八糟的画作。
大胡子手拿一只粗大的毛笔，正在摊位上随意地挥洒着，周围还有几人鼓掌夸赞。
唐语嫣脱口而出，“这也算画？”
声音不大，还是被大胡子听到了。
大胡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向着唐语嫣这边看来。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我这叫行为艺术。”
唐语嫣知道说错了话，毕竟有些话大家都清楚，是不能说出来的。
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大胡子说道：“我不懂，大师你继续。”
周围围观的人倒是不愿意了，我们正在这吹捧呢，你来一句这不算画，我们不要面子的？
当下众人纷纷开口：“不懂就别乱说，不要侮辱艺术。”
“就是，这可是龙国画协的赵大师，你懂什么？”
“无知，还不赶紧给赵大师道歉。”
不等唐语嫣开口，杨帆直接上前一步，嗤笑一声：“一群傻叉。”
众人当即不乐意了。
“你怎么说话呢？”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懂个毛线。”
“敢说赵大师不行，你以为你是谁啊。”
杨帆懒得搭理这群蠢货，不屑一笑。
龙国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出一个有名的画家？难道真的是没有人才吗？
还不就是因为这些小丑作祟，偏偏身边还有那么多傻叉吹捧者。
没有背景，你画得再好别人也看不到，最终只能去厂里打螺丝。
大胡子放下毛笔，双手负于身后，摆出一副大师风范。
“来，你画一个我看看。”
听到他的话，杨帆面前的青年摊主也是神色不屑地向着大胡子瞥了一眼。